可凡,可愛,兩個本不相關的詞語,在一個笑容可掬、和藹可親的“可人兒”身上自然融合。改革開放近三十年以來,我接受過許多電視節(jié)目主持人采訪。其中兩位很有特色:北方的“憂郁癥”崔永元,南方的“開心果”曹可凡。人間憂樂,相輔相成。崔永元潛存憂患意識,內秀,冷幽默。雖然只是有限度地說些實話,但在某些特殊環(huán)境下收于直言,也算難得,至少三分可敬。曹可凡則十分可愛:彌勒面貌,相撲體形,濟公談吐,唐僧心腸。在上海人心目中,他十余年如一日保持著忠厚而詼諧的屏幕形象??煞惨部勺儯勺兊氖菍W識漸增,不變的是笑口常開。笑得樸實,笑得自然。笑聲含善意,笑語有機鋒。采訪提問,磁力特強。吸引被采訪者情不自禁把他當作聽琴的知音,毫不設防,將自己心中高山流水,風聲雨聲,大珠小珠,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