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中,體態(tài)優(yōu)雅的女人赤裸身體,腹部用口紅寫下“蕩婦”二字,穿著紅色高跟鞋站在人來人往的大橋欄桿外,哭著用手機接電話,對近在咫尺的心理學家的勸阻充耳不聞,縱身跳了下去。寒冷的冬日,健美性感的女人被發(fā)現凍死在谷倉旁,沒有強奸和反抗的痕跡,全身上下只穿了一雙靴子,頭上罩著枕套,一只手被銬在樹杈上,踮著腳尖,腳邊是電量耗盡的手機。黎明時分,備受學生歡迎的女教師裸身跪在公園的露天戲臺上,蒙著眼睛,戴著耳機,左手握著手槍。一有人靠近,槍口就開始移動。三個沒有理由尋死的女人先后選擇以令人難以理解的方式自殺,毫不拖泥帶水。在那之前,她們都接了一通無法追蹤來源的電話。似乎是有人用電話指揮她們行動,除此之外,電話兩頭的人并無來往。但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