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軍早期是一位詩人,后來成了一位資深的媒體人。詩人習慣于偏愛自我,而媒體人卻天性偏好社會。郭軍從自我中走出并投向風雨激蕩的大千社會,用他媒體人特有的敏銳,長年穿越在迎風弄潮的大小人物之間,不時地彈拔著時代的音符,常常讓圈子內外的人們?yōu)橹凰S袝r他從看似平實的人物中彈出驚人的“頂力”,有時他從看似小資的人物中斷出強大的“引力”,有時他又從一向低調的官員人物中曬出耀眼的“魅力”,等等。商場、官場、文場、藝場,信手拈來便是洋洋大觀,真不知人生幾何!總的來講,他所書寫的人物大多平中見奇,雖然沒有中流砥柱的顯要,卻常有牽動心靈的震顫;雖然沒有叱咤風云的撞擊,卻常有“清泉石上流”的親近與清靜?!度臻g》即為這類傳記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