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下“博學篤志、書通二酉”八字,并非是對伯岳的虛夸,而是出自內心的真切感受。我與伯岳相識與交往近三十年,對他的治學與為人有相當的了解。1980年,他進入北京大學圖書館學系,讀完本科與碩士研究生,并留系執(zhí)教,鉆研版本之學。執(zhí)教期間,先后出版《版本學》、《黃丕烈評傳》等著作,在版本學界頗負盛名。十年前,他轉至北京大學圖書館古籍部工作,整日浸潤于蕓香之中。就我所知,從事版本學者,或長于實踐,或長于理論,二者兼長者少。伯岳先鉆研于理論,后運用于實踐,以理論拓展實踐,以實踐豐潤理論,取精用弘,卓然一家。近日,伯岳將歷年所寫的古文獻及古籍整理方面的論文匯集成《燕北書城困學集》出版。這些論文大多是他在教學或工作實踐中所撰,遇到問題解決問題,具有鮮明的時代特色與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