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翔也是眼紅者之一。初一他去考文學社,臨時忘了《父與子》是誰寫的,慘遭淘汰。第二次交了兩篇文章,走錯一條路,揭露了大學生出國不歸的現(xiàn)象,忘了唱頌歌,又被刷下。第三次學乖了,大唱頌歌,滿以為入選在望,不料他平時頌歌唱得太少,關鍵時刻唱不過人家,沒唱出新意,沒唱出感情,再次落選。從此后對文學徹底失望。這次得以進了文學社,高興得愁都省略掉了…… 韓寒的長篇小說《三重門》從2000年5月初版發(fā)行至今,銷量居然達到了100萬冊,這對不太景氣的小說市場來說,無疑是個天量。 一部作品不可能讓所有的讀者都100%的喜歡,一個人的行為準則和處世方式也沒有必要讓天下所有人都滿意?;畹帽旧?,活出個性,那就是一個瀟灑的人生!《三重門》第45次印刷的數(shù)字是999000,按中國人的傳統(tǒng)習慣,這好像是個吉利、吉祥的數(shù)字。韓寒說,他會把那留下的1000本簽上自己的名字,送給喜歡他的讀者朋友,我想他也是在尋覓真正的知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