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類早已實現了往返月球的夢想。但是,地球一次次地發(fā)射送入太空的只不過是一個發(fā)育不健全的物種。因為從本質上講,人類仍未完全開化。當我們面對無情的攻擊之時,當我們受到需求、欲望驅使之時,弱者往往會成為犧牲品。我們能夠分裂原子,卻不能相互說服去維護正義;我們甚至可以重組基因,卻不能互賜關愛。這難道不使人感到驚訝嗎?當然,最大的危險莫過于技術為一幫野蠻人所控制。而之所以稱為野蠻人,是因為他們說話的才能并不比他們嗷嗷呼叫的遠古祖先高明多少。概括地講,我們知道如何把人當作物體一般地支配,但要真正以“人”的標準來看待他人,我們卻仍在中世紀的黑暗時代里徘徊。僅靠演講,我們并不奢望能拯救全人類。但是,我們必須、也能夠邁出第一步,步子雖小,卻至關重要,就像我們的祖先僅靠打造石塊卻開創(chuàng)了漫長的技術革新之旅一樣。為此,我們必須掌握與他人簡單而行之有效交流的方法;我們必須學會與伴侶、孩子的交流并傾聽他們的呼聲;我們還必須知道怎樣有效地拓展自己對工作的興趣。哪怕我們只學會了如何與鄰居們推心置腹交談,哪怕我們只懂得要通過說服去獲取所需,實現夢想,我們也能夠取得人類社會發(fā)展的巨大飛躍,見證人類作為一個物種在進化過程中的重大突破。而在這之前,我們有時卻往往要付出尸橫遍野的代價。先哲穆罕默德說:“用鞭子就可以的地方,我不用寶劍;用舌頭就可以的地方,我就不用鞭子。在我和同胞之間,即使只用一根頭發(fā)在聯(lián)系著,我也不讓它斷了;他握得緊,我就放松些,他們放松些,我就握得緊些。”(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