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序有奇跡可循的瑪雅歷史可以追溯到1600年前;事實上,從公元4世紀早期開始,古代瑪雅人就已經開始在紀念碑上雕刻原始符號了。用這種方式,瑪雅人記錄了自己1200年的歷史(公無320-1541年)。盡管只有很少的可以破譯的原始符號存留下來,但,雕刻在石碑上的瑪雅象形文字還是為我們提供了精確的歷史事件的時間脈絡。從這里獲取的材料比在北美任何其它地方獲取的材料都準確很多。貫穿西班牙征服時期(1550-1650年),無數(shù)的土著或西班牙作家為我們記錄了發(fā)生在瑪雅的故事。早期的天主教傳教士教瑪雅人用西班牙字符來記錄瑪雅語言。傳教士的初衷是用這種方法來方便傳教,但與此同時,瑪雅人也應用這種方法,簡要地記錄下了自己的歷史。這種簡要的記錄也可能是瑪雅幸存的象形文字的直接翻譯。除了上文提到的在瑪雅本土發(fā)現(xiàn)的歷史文獻外,一些圣方濟會的傳教士也留下了不少關于瑪雅的記錄,那些記錄大多是發(fā)生在16世紀中期的故事。這些記錄中最具歷史意義的是迪戈·德·蘭達主教敘事體實錄。蘭達是尤卡坦地區(qū)的第二任總督。他的《尤卡坦風物志》寫于1566年。在本書的編著中大量引用了該書的史實。蘭達的著作是在瑪雅考古學界無可爭議的權威之作。在此后的200年里(1650-1840年)瑪雅考古學研究處于停滯狀態(tài)。從1839年到1841年,約翰·洛德·斯蒂芬斯和費萊德里克·凱瑟伍德兩次游歷了瑪雅地區(qū)。斯蒂芬斯是一位美國旅行家、大使和考古愛好者。兩次游歷之后,他把自己對瑪雅的印象寫成了兩部著作:《游中關注、恰帕斯和尤卡坦紀聞》(1841年出版)和《尤卡坦紀聞》(出版于1843年)。凱瑟伍德是一位英國藝術家。他為斯蒂芬斯的兩部杰作畫了精美的插圖。直到一百年后的今天,這兩部書仍然是瑪雅考古學界最“漂亮”的圖書。斯蒂芬斯的著作的貢獻在于把偉大的瑪雅城市文明帶入了外部世界,并引起了人們的高度關注。在斯蒂芬斯的兩部著作問世以前,除了尤卡坦和中美洲的土著居民,沒人知道這些城市的存在。但是,自從這兩部著作問世以來,關于瑪雅的知識就傳遍太平洋兩岸。人們開始認識這種美洲本土自生自長的高度文明。斯蒂芬斯的著作同時也開始了現(xiàn)代瑪雅考古學研究的先河。從斯蒂芬斯時代開始,若干學術團體或學者個有開始致力于拼湊瑪雅神秘拼圖。由于篇幅所限,我們不能對所有研究成果一一論述。但是有三個方面,我們不得不提:(1)英國考古學家阿爾弗雷德·P·莫斯萊先生在瑪雅地區(qū)潛心研究15年(1881-1894年),最終出版了《中美洲...[更多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