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推薦:晚清湘陰郭嵩燾,集經世諍臣和狂捐名士于一身,合西學先驅和經學宿儒于一人。在咸、同、光年間,數(shù)番宦海沉浮,大起大落;受命遠赴英倫,直敘西游。以“真”被罪,以“實”遭誣。獨擅詩文卻不屑于辭章之學,屢遭冷遇而倡洋務終身不渝。生前知音寥寥,一生終至孤獨,其洞悉世界的睿智和高標于世的品行,卻如明珠蒙塵,美質并不稍減其色。他曾自題小像而極目未來,有著令人吃驚的自信與豪氣:“流傳百代千齡后,定識人間有此人。”其人生好有一比:就如執(zhí)著與蒼涼釀成的美酒,苦涼,卻醇厚,悠長后味中滲出點點烈焰般的辛辣。在民族心靈史中,這是一個注定獨嚼大“愛”與大“痛”的孤獨者,也是一個無法歸類的精神漂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