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青敏感、矛盾,但永遠清醒。她像一個脫離五線譜的音符,也像作業(yè)本上被劃掉的錯字。對趙曉青這種人來說,誰和她親近都有碰釘子倒霉的可能,但如果不和她朝夕相處,也就沒了和她親近的可能。陳琦喜歡趙曉青,不是了不得的事,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加粗) …………曉青高興地笑:“我想見你,和你說說話,結果真的見到了你,也把要說的話說完了。”此次此刻,那些做過的題,熬過的夜,那些抄到手抽筋的字詞,背到想吐的課文,那些他不愿提起不愿被發(fā)現的努力都變成了值得。原來曉青看得到他。不管是成績榜上的他,還是在她身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