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不是貴族的張愛玲
引言 海上花開
對于生活著的蕓蕓眾生來說,只能承認,“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章 天使與魔鬼:人性重奏
“世界上的好人比真人多”,世界把“生命”寫成了變質的“圣經”,那么這個世界里的人又如何能夠把握自己的真性情呢?
獨一無二的“準天使”
人的非理性和情欲
沒有面孔的“魔鬼英雄”
永恒的不徹底的人物
兩個男人: 呂宗楨和佟振保
傾城無戀: 范柳原和白流蘇
張愛玲的無情和有情
第二章 蒼涼的人生:家園幻夢
張愛玲是把“人間”作為荒涼中的人生誘惑來支撐她的幻滅意識。她的人生觀是“哀矜而勿喜”的。
從精神記憶走出來的家園幻夢
古舊空間的回憶與租界文明的現實
荒涼時代的景象
大悲哀中的“人間”誘惑
第三章 命運在叩門:女性群像
“女人總是藏于暗夜的深處,晝間不露姿態(tài),只是如幻影一般出現于‘夢無緒’的世界”,她正尋覓著那美的極致;朦朧的、幽迷的、彌漫著低回不已的情與思。
“釵黛如一”的女性二重奏
女性神話和女性生存現實的對照
麻將與《色,戒》
崇尚地母娘娘
女性的自我救贖
第四章 鏡花和水月:愛情神話
愛情是一個行頭考究的神話,愛情過去是、現在是、將來還是鏡中花水中月,只能觀賞、想象而不能去碰她。一旦碰到,她就碎了、走了,于是人們便說愛情是假的。
個人情感和“潛文本”的愛情主題
愛情小說的“反愛情”
“戀父情結”的表達與斷絕
愛情的新維度:命運
改寫與重寫:《十八春》和寶黛故事
《半生緣》、《華麗緣》:幻滅之情的祛魅方式
第五章 世俗的空靈:藝術整合
世俗的空靈屬于《傳奇》,也屬于《小團圓》,這可以說是張愛玲的小說美麗而蒼涼的手勢了。
源自《紅樓夢》的技巧:古典亦現代
色彩:超凡的造意功能
潛意識: 超越時空限制的夢
物化:精致繁復的意象感覺
故事和情節(jié)的沖擊力量
“通俗文學”的標志和生命力
結語 海上花落
因為不同凡響的“張愛玲體”,張愛玲小說像海上花開一樣,在淪陷區(qū)的上海怒放了兩年,可是,開得盛的花,往往凋謝起來速度也快,和燦爛的時候相比,也更顯得寂寥、枯敗,常令人有今昔相錯的失意。
附錄一 張愛玲筆下
小說題目
街道
“一文二作”
附錄二 關于夏衍和張愛玲
附錄三 尋訪張愛玲的弟弟張子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