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尖以《非常罪非常美》定義了影評作為一種文體之后,轉而尋求突破,她在報紙專欄上用文化批評的方式寫電影,在文學雜志上用隨筆雜感的方式寫電影,在評論刊物上用半論文的方式寫電影?!独狻繁闶撬粐蟮募希嗍撬牡诙居霸u專輯。在這個全民影評家的時代,一個專業(yè)影評人,除了表明更能罵以外,還有什么呢?為了這個尋找這個“還有什么”,毛尖有意改變了寫作風格。常常會有讀者跟她提意見,說現(xiàn)在文章沒以前的好看,中心思想是,從前比較腐朽,如今比較健康。這種“健康”,是好還是不好,讀者看完文章自有說法。不過,如果沒有了毛尖的文字,我們總會覺得少了點什么吧。尤其是這個爛片當?shù)赖哪甏?,我們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更需要毛尖的文字。都說我偏愛毛尖疼惜毛尖:她的文字確實有品有格。人品優(yōu)劣蒙不了人。文品高低看仔細了也蒙不了人。——董橋毛尖筆下不時令人眼前一亮的比喻,加上皮里陽秋的機鋒,每回都不禁憶起當年最愛看的PaulineKael;因為看完爛片的郁悶,一讀她的尖酸辛辣,不無化解之功?!崢渖彩陆杂欣猓獾碾娪拔淖掷鉀]有:每篇都擲地有聲,埋藏的笑彈等待你的幽默感去引爆?!~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