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另類影評,或者說,是詩性影評。作者惶惑、迷離、詩意的筆調,與電影一同舞蹈,像是影像與音樂的附麗,隨著電影劇情與情緒而游蕩出去的思緒之船上的文字飄帶。在劉曉萍眼里,電影是現(xiàn)實的一部分,是比現(xiàn)實更真實的夢幻。作為觀眾的劉曉萍,就像電影的第三只鏡頭,橫在現(xiàn)實與銀幕之間,來回跟移。她這只鏡頭是雙向的,在融入電影世界的同時,也在不斷地摁著現(xiàn)實世界的自拍鍵,這種反轉的抽離,使得電影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成了既相互分離又相互交疊的平行世界。電影成了劉曉萍自身的夢境。是的,作為一個電影觀眾,或影評寫作者,劉曉萍似乎顯得不夠專心,經常走神,她始終將自我的鏡頭架在電影與現(xiàn)實的邊境線上不肯移開,她在介入的同時又在抽離,而抽離,卻又讓她成為了與電影角色并置的一部分。走神,偏移,介入,抽離,從電影的現(xiàn)實走向生活的夢境,在這些電影文字中經常出現(xiàn)。顯然,劉曉萍本無興致將或... (展開全部)這是另類影評,或者說,是詩性影評。作者惶惑、迷離、詩意的筆調,與電影一同舞蹈,像是影像與音樂的附麗,隨著電影劇情與情緒而游蕩出去的思緒之船上的文字飄帶。在劉曉萍眼里,電影是現(xiàn)實的一部分,是比現(xiàn)實更真實的夢幻。作為觀眾的劉曉萍,就像電影的第三只鏡頭,橫在現(xiàn)實與銀幕之間,來回跟移。她這只鏡頭是雙向的,在融入電影世界的同時,也在不斷地摁著現(xiàn)實世界的自拍鍵,這種反轉的抽離,使得電影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成了既相互分離又相互交疊的平行世界。電影成了劉曉萍自身的夢境。是的,作為一個電影觀眾,或影評寫作者,劉曉萍似乎顯得不夠專心,經常走神,她始終將自我的鏡頭架在電影與現(xiàn)實的邊境線上不肯移開,她在介入的同時又在抽離,而抽離,卻又讓她成為了與電影角色并置的一部分。走神,偏移,介入,抽離,從電影的現(xiàn)實走向生活的夢境,在這些電影文字中經常出現(xiàn)。顯然,劉曉萍本無興致將或華麗或簡素的蒙太奇的故事在文字中再敘述一遍,那種電影導游手冊般的影評在報紙刊物上已經登載得太多了。作為詩人,她不想成為一個被動的電影評述者,她要讓自己成為電影與現(xiàn)實之間的第三個鏡頭,一個游離的參與者,一個詩意的再創(chuàng)造者,使貌似影評的文字成為另外一種新的文本。劉曉萍的這些電影文字,屬于另類影評。她不是一個坐在銀幕對面的冷靜的觀賞者,而是一個跟隨自己的夢的觀摩者。然而正是她的這種迷幻,走神,偏移,鏡頭的反轉,使這些文字有了別樣的風味。(馬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