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北出生、在老家和北京成長的李濟,他的少年時期正處于這個古老國家在與西方接觸的壓力下邁開通向現代化漫長道路的最初步伐的時候。就跟現在一樣,當時一批批生氣勃勃的青年學生被送往西方各國去學習它們的科學奧秘。李濟在著名的清華學校畢業(yè)后,被送到美國麻省沃斯特市的克拉克大學學習心理學和社會學,接著又到哈佛去學人類學。據李濟在1977年跟費正清的夫人慰梅的一次談話中說,他之所以去克拉克大學,是因為清華的一位心理學老師華爾考博士跟他說,要學心理學,就要去克拉克。在克拉克時期,李濟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每個星期六的上午他都去圖書館開架閱覽室,把時間花在盡情瀏覽各種書刊上。在這種啃青草式的翻閱中他偶然地接觸到自己一向不曾了解的人類學的書籍,就被這門學問吸引住了。李濟于1923年在哈佛獲得博士學位。在此之前,他在哈佛跟從虎藤、托策和狄克森三位老師分別學習了體質人類學、考古學和人種學;這三門學問在他寫作博士論文(1928年正式出版)和他六十年的學術生涯中全都用上了。李濟這個名字對一般大眾來說是陌生的,但對于考古學、歷史學界,他卻是一個泰山北斗式的人物。美籍華裔考古學家、哈佛大學人類學系教授張光直先生稱李濟為“中國考古學之父”。 本書是其學術隨筆集,內中具體收錄了:《敦煌學的今昔》、《古生物得到了中國法律的庇護》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