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著這本薄薄的詩集,仿佛撲面吹來濃重潮濕的氣息,這氣息是被哀牢山林間霧露沾濡浸潤了的、滴瀝著的,它同樣猶如哀牢山間的霧露,帶著憂郁、感傷、令人心底隱隱作痛的性質,同時,因為它出自一位血管中奔騰著滾燙血流的青春詩人之手,所以它又是躁動的,撩起我心靈深處的悸動與不安。詩人把憂傷的情調抒寫進對祖先、對故土、對鄉(xiāng)情、對山林、對村寨的記憶中。在,“有很多男人一樣剛強的山/有很多女人一樣溫柔的云/每一條山路講述一段歷史/每一道河流訴說一種向往/男人的眼淚是沉重的石頭/女人的聲音是天使的祭詞/每一段愛情的山歌/都有杜鵑啼血的忠貞”。在這個地方都郁結著同樣憂傷的親情、友情和愛情(第三輯、第四輯(兩個人的天>)。當這憂傷向年輕詩人襲來,他就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情:“從那時候起/我就開始學會灌酒/想忘掉自己的影子/可舉起沉重的酒杯/看到的依然是那雙/月夜里失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