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歷過動蕩的戰(zhàn)爭時代,我強烈希望沒有戰(zhàn)爭,期待和平永久持續(xù)。這就是我把本書題目定為《零售業(yè)的繁榮是和平的象征》的原因。 零售業(yè),就是開店供顧客買東西。我堅信,我們之所以能享受這種理所當然的社會生活,就是由于社會是和平的。正因為我親身經歷過戰(zhàn)爭以及戰(zhàn)后初期的貧困,才發(fā)自內心地期望在全世界實現和平的社會。2004年9月,為了紀念在馬來西亞的法人企業(yè)(馬來西亞永旺公司,原公司名稱為嘉雅·佳世客公司)成立20周年,我和吉隆坡大約3000多市民一起植樹。應馬哈蒂爾首相(當時)希望實現流通現代化的要求,我決定在馬來西亞經營連鎖超市,至今已經過了20年。馬來西亞永旺公司,已經成為扎根于當地和受到馬來西亞人民歡迎的企業(yè)。在植樹活動開始之前,馬哈蒂爾首相(當時)在會見我時曾經說:“馬來西亞和日本都在經濟上取得發(fā)展,這是兩國都持續(xù)和平的結果。”看看柬埔寨、緬甸等國因戰(zhàn)亂延誤了經濟發(fā)展的現實,的確如此。半個世紀以來,我一直堅持認為“零售業(yè)是和平產業(yè),零售業(yè)的繁榮是和平的象征”。馬哈蒂爾首相(當時)也持有同樣的看法。我更加堅信,我們永旺集團20多萬員工每天孜孜以求的目標是完全正確的。然而,在我年輕時,支撐著和平的零售業(yè),它的存在意義還沒有被人們承認。也許是由于零售業(yè)如同空氣一樣,離生活太近的緣故。即使零售業(yè)是重視商號信譽和受到顧客信任的行業(yè),但在士農工商序列的影響下,零售產業(yè)經常受到歧視。在社會上,人們也許存在懷疑意識,認為僅僅買進賣出的零售業(yè)是否會產生經濟價值呢?也可以說,我的人生就是致力于提高零售業(yè)社會地位的一生。我利用參加各種經濟界活動的機會,一直在訴求零售業(yè)的存在意義。我這樣做,是由于有忽視消費者的社會結構存在?,F在,個人消費在國內總產值中大約占60%,但是,幾乎沒有從消費者角度制定的政策。我從年輕時代就一直在考慮,必須設法擺脫這種局面。零售業(yè)的地位已經逐步地有所提高?,F在,人們已經認識到,在災害時期,零售業(yè)是不可缺少的社會基礎設施和生命線。此外,遍布全國的店鋪網絡,不斷發(fā)揮更大的作用,提供了為社會做貢獻的活動場所。我們從全國的消費者那里募集的捐款,再加上永旺俱樂部l%的捐款,對幫助世界上的窮人安心生活發(fā)揮了一定作用。2004年10月,在兩周時間里,全國的店鋪為遭受臺風災害和新瀉縣中越地震災害的災民募集了15000萬日元充滿關愛的緊急捐款。另外,在2004年底發(fā)生蘇門答臘海峽地震時,我們的店鋪募集了9400萬日元捐款。這兩次募捐,再加上永旺集團1%俱樂部的同額捐款,給受災地區(qū)的救災捐款總額達到5億日元。安全和安心的社會,與和平社會緊密相連??梢哉f,零售業(yè)正在成為和平的基礎。2004年3月,日本經濟新聞社約請我撰寫《我的履歷書》,為我提供了回顧人生往事的機會。至此已經過了一年,我已經年逾80歲,對我來說,余生一年一年地減少。即使如此,回首這一年,又經歷了多種事情。我除了不久前參加了永旺財團在馬來西亞的植樹活動外,還參加了與北京市人民政府共同舉辦的“萬里長城造林活動”,登上了萬里長城。始于19 98年的植樹活動,在三年中,日中志愿者達7400人次,總共植樹39萬棵。這次參加造林活動的目的是為了護林、育林和補種。在嚴酷的自然環(huán)境下,不少樹已經枯萎。我堅信,持續(xù)在這里協(xié)助開展植樹活動,必然有益于我們的子孫萬代,有益于全球。在國內,我還參加了由永旺設立在旭川、戶田、濱松、泉南、)中繩南風原等地的購物中心周圍的植樹活動。我與包括兒童在內的兩三千人一起,栽了兩三萬棵樹。現在,植樹活動已經成為扎根于各地的活動,對此我感到十分高興。截至2005年1月15日,永旺環(huán)境基金會迎來了15周年。有人說,20世紀是戰(zhàn)爭的世紀,我堅信,2l世紀必將是環(huán)境的世紀。但是,世界上糾紛仍然 不斷。戰(zhàn)爭是對環(huán)境的最大破壞?,F在,和平仍然是最重要的。就我本身而言,與妻子保子的婚姻生活迎來了55周年。我能健康的生活到如今,是保子的功勞,我藉此向她表示感謝。另外,從戰(zhàn)前到戰(zhàn)后,岡田屋的字號得以維持,以至永旺能有今日的繁榮,毫無疑問,是我姐姐千鶴子努力的結果。我的年齡已經超過日本男子的平均壽命,在回顧前半生的同時,我打算利用我的余生,通過永旺l%俱樂部、永旺環(huán)境財團的活動以及岡田文化基金會資助的傳統(tǒng)工藝、音樂美術等活動,為世界做一些有益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