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因被認為參加“反革命集團”而入獄,四年多才被釋放,于是有了一段非常時期的非常經歷。三十年后,他“一念再起”,把這段經歷寫成一個個故事,并不是在借此懷舊,也不是要揭露什么,而是邊寫邊琢磨這些陳年舊事如何參與構成了自己的“現在”。角度是很個人化的,當然也免不了打下時代的“烙印”。一個喜愛讀書、崇尚知識的年輕人,生在那樣一個時代,又遭遇牢獄之災,其人性的磨礪和人生的思考,都帶上了某種傳奇、嚴酷的色彩;這一切,在敘述時,又因為歲月的流逝而呈現出一種從容的氣度。作者自認為,“里面的”故事,也不過就是人的一種生活,一種境遇。